他是有什么大病吗?

关她什么事?

司墨辰似乎是感受到了池烟宁的心里话,他脸上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解释了一句,“是国际贸易团的那些人,以前带你见过,他们的宴会都要有女伴,你陪我出席一下。”

池烟宁继续扣着自己的鞋带,“不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好好的调查一下”

“又要挟我?”池烟宁立刻火了,“你有本事就去查!找得到孩子就算你的!”

“那你真的有孩子对吗?”

池烟宁炸了毛,“司墨辰!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要回答你吗?我怎么样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哪里占理这样质问我!你真当所有人都把你当皇帝供着吗!”

司墨辰看着恼火的池烟宁,他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在她换上新鞋子要离开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胳膊。

“我就想好好跟你说话,没想惹你生气。”

“好好说话?”池烟宁那一股火就跟锤在棉花上,她红着眼转头瞪他,“你从头到尾除了要挟我还有别的吗?这是在跟我好好说话还是命令通知我?”

司墨辰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但是同样他攥着池烟宁的手也是半分不放。

他不是一个会表达自己的人。

惯来从他沉默少言的话中说出来的都是命令的语气。

他学不来商量,尽量放低姿态依旧带着那股让人生厌的高高在上。

尤其是那种固执的态度。

一句话不说,认了池烟宁给他的罪名,他还是抓着人家不放,典型的唯我独尊,必须要别人听他的话。

同样也有点像那些没什么坏心眼却总是做让人讨厌事情的熊孩子。

熊得让人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