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几圈。
他抬脚走到床边,将她撩上去的裙摆给拉了下来,又给她盖了床薄被。林曼歌伸手反抗,盛奚及时抓住她的手腕,开口时,男人嗓音低哑:“我拿冷毛巾给你擦脸。”
她不乐意盖被子。
觉得热。
双手被扼住,还不死心地挣扎了几番。
似乎是知道挣扎无效,林曼歌才慢慢冷静,没再反抗。她平躺在床上,睁开阖着的眼睛,美眸中顷刻间倒映进一张俊朗的脸。
她定定地注视着他。
没有任何表情,不作任何动作,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
盛奚以为她意识清醒了,便松开了她的手,解释道:“我没虐待你,你醉酒过程中动作太多太闹腾,我才抓了你的手腕——”
双手没了桎梏。
林曼歌当即勾住他的脖子,她稍稍起身,后背离开床褥,就对着男人那张翕合的薄唇亲了下去。
他的唇瓣很凉。
她闭眼轻轻吮了一下。
近距离的接触,林曼歌更深层地闻到了他身上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很清淡却很好闻,人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她没有接过吻,纯粹凭借着本能。
轻吻他的下唇。
沿着唇边细细描摹他的唇型。
林曼歌抱紧他的脖子,吻了他许久,对方却像尊僵硬的雕像没什么动作,不给回应。她睁开眼睛,不满地细哼了几声。
也正是这细微的声响,令恍惚的盛奚蓦地回过神。
男人黑眸深邃。
眼底蔓延着失控的滚烫。
盛奚低眸,对上女人漂亮的眼睛,他撑在床上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握住了林曼歌的手,两人掌心相碰,顺势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