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楼上:“李莱,李狗,没看出来吗?不愧是狗,背着我们成顾南筝的舔狗了,他跟着上去到现在还没下来,我哥就是想做什么也没空间啊。”
见梁殊一眼扫过来,楼醒赶紧又补了句:“当然啦,我哥肯定也不会做什么的,我哥和顾南筝,如果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不熟’。”
“就是不知道我哥要谈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半天还不下来。”
“算了,继续继续,这满桌子可是有一大半都是我哥的筹码,不赢白不赢,争取都赢走,我最近好再换台车开开。”
梁殊想说自己牌技再差,也不至于把楼宴之给她的筹码都输出去。
但等后半局的牌局玩起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衰神附体,手气变差了很多,几乎就没怎么赢过。
她连着输了六把,本着就算是楼宴之的钱,也不能和钱过不去的原则,强烈要求下桌。
于是打牌改成了唱歌。
楼宴之剩下的筹码她又用自己的筹码补了点,让别墅的管家放回原处。
楼下的氛围听起来总是热闹的,楼上的房间却一个比一个安静。
楼宴之来的时候姜明已经到了,准备在房间里的红酒都放在一旁醒好了。
姜明:“你今天不过来,我也想着过几天去找你一次。”
楼宴之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酒杯中的酒只嗅了一下就放在了一边:“酒的年份不对,我那存了几瓶真的,有空让楼醒给你送过来。”
姜明还想和楼宴之碰个杯,闻言有些不甘心地尝了尝。
细品起来,这酒的酸度确实不太对,他有些气馁地放到了一边:“医生做久了,能喝酒的机会太少,好不容易搞来了一瓶还是假的。”
姜明:“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楼宴之:“我祖父身体出问题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姜明不会这么急着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