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半句话凌苗苗没说出来,倒是让梁殊说出来了。
梁殊:“爱是什么是什么吧,真有正牌女友那天我正好出国度假,不碍人家眼,手链还要不要了,姐姐今天请客。”
“要要要。”凌苗苗发过来一长串地址,却不舍得挂电话:“那个梁殊姐,你别往心里去,下次你有活动还是让我陪着一起吧,心情不好还有人能说说话。”
“我没事。”
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都敏感,她很小的时候也会陷入自己为什么没人要的那种情绪里。
但这几年不会了。
想不通的事就放弃思考,觉得心寒就把自己埋在温热的水里,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这些她还可以承受得住。
梁殊一直逛到了傍晚才回去。
连着这么逛了两天,身体远比思绪还要疲惫,等人泡在酒店浴缸里的时候,白天的烦心事就已经消减了大半。
剩下的不快也随着她人整个没入浴缸中消散了。
每一次在水中失去呼吸濒临死亡,都让她又可以重新爱上这个活生生的世界。
浴室内安静地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声,而号称是东方小拉斯维加斯的这座城市依然热闹喧嚣。
——
牌桌上。
楼宴之心不在焉地往出丢着筹码。
往日里几乎从无败绩的他,不到两小时已经输了七位数。
聂云霆笑着把筹码都推了出去:“行了,今天就到这,看样子你们楼少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