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船儿显然是被梁殊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言辞也变得刻薄了些。
“怕不是又傍上了什么有钱的金主,才死乞白赖地拿到这资源,也不知道这次是陪|睡了几晚?”
梁殊抻了个懒腰,也没起身,只是换了个姿势窝在了那个藤椅上。
梁殊随意说道:“听这话赵女士好像挺懂行的,要不你给估个价,让我听听,也见见世面。”
赵船儿咬牙切齿:“你个小贱人,不要以为拍了部电影就可以多得意,不过就是认识几个投资人,我就等着你摔下来。”
自从之前两个人争一个配角,赵船儿输给她以后,这女人每次背地里使小动作总要荡|妇羞辱一番,但见了面总要先装一装,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看样子是真的有些破防,就是不知道为了哪件事。
梁殊心思一动,手往上衣口袋里伸了伸。
然后问:“看样子,《雨季少女》的投资人对你不是很满意,也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外人不知道,圈内人总归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梁殊顿了顿,继续说道:“味道也不对,心机女怎么演好雨季少女,可别糟蹋了人家编剧的剧本了。”
赵船儿这次彻彻底底被激怒了,一个用力摔上了身后酒店阳台的玻璃拉门,朝着梁殊又多走了一步。
赵船儿:“别以为陈昊喜欢你,你就能怎么样,最后陈昂还不是上了我的床把《雨季少女》给了我,你以为《青山谣》是什么好饼?有林菲灵在上面压着,你还能多出头不成,我就等着看你从上面摔下来。”
陈昂是《雨季少女》的投资人,陈昊是他弟弟,也是之前裴敏提到过看上自己的那个人。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的故事。
梁殊看着眼前的踩着十厘米恨天高的女人,活脱脱像是一个炸毛的公鸡,雄赳赳地来,气昂昂地走。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她的事业里。
她才慢慢悠悠地把手机上从上衣口袋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