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石也知道王贵媳妇儿的意思,只不过他刚刚并没有在厨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人都已经走了,那田螺也已经下锅了。
他只得过来说道,“这田螺不能吃!”
一个说不能吃那可能是闹事,第二个说不能吃的,那他们就开始起疑心了。
“老吴,怎么个说法?这田螺怎么就吃不得了?”
吴三石说道,“你们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了呢。
我们家思思就是吃这个田螺得了蛔虫病,整天在家捂着肚子说肚子痛,还窜稀之类的,我有时候也觉得肚子痛,然后到袁医生那里去问了问,是因为这田螺里有寄生虫,我们吃了田螺,那虫子就到我们肚子里去了。幸亏袁医生给了我一幅药方,我回家吃了之后才渐渐好转,否则肚子还痛着呢。王贵家也知道这事,她应该是这个意思,没坏心的。”
在场的人都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
还有好几户吃过田螺的人家正摸着自己同样隐隐作痛的肚子,露出恶心的模样。最近下雨下的厉害,田螺也多,所以村里吃田螺的人同样不少。
这放在谁身上知道了这件事都得犯恶心。
一大波人跟在吴三石后面找他要药方,吴三石也不藏私,直接就说了,还把袁医生说的各种细节和防护知识也告诉给了大家。
厨房里忙着炒菜的几人看着锅里的田螺面面相觑,原来是这样啊,刚刚王贵媳妇儿应该也是这意思吧,怎么就不说出来呢,弄的两家人都难看。
蔡国兰也知道了这事,她也是觉得王贵媳妇儿说话说不全,就算被骂也不怪自己,谁叫对方支支吾吾说话都说不明白。
田美丽听说这事之后也大哭了一场,她大概也明白了她女儿得的什么病了,就一个小小的寄生虫,最后闹人都没了,要是当初她不听她妈的,求一求袁兴萍,她肯定会愿意救人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但是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人都已经没了。
沈知阳和云牧野正在家里院子门口试试新做的门怎么样,开关了好几次,感觉没什么问题之后,便把原来木门上的锁头给取下来了,换到了新门上。
原来的木门也没扔,他们两刀就把旧门给劈成了一块一块的,扔到了旁边的柴块堆上,生火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扔火堆里。
旁边热闹的田家今天也消停了下来,好像早上的时候,已经找到了地方准备把人埋上山了。
沈德昭从家里拿了一把自家种的韭菜到了沈知阳家,“这是我妈让我拿来的,我家门口的韭菜长好多了,吃也吃不完,你们家要是想吃就可以直接去割。”
沈知意接过韭菜,里面还夹着几根绿色的草,被她发现了,拿了出来。
沈德昭也不见外的坐在他们客厅里开始唠嗑,“田家的小孩儿今天终于埋了,唉,田美丽哭的哟,看得我妈都差点跟着哭了。”
接着他又想到最近两家人闹矛盾,便说道,“算了,不提他们了。我妈因为王贵媳妇和你们家的事,也假装自己得了蛔虫病回家了,其实她一个田螺都没吃。不过幸好我妈回家了,掌勺的不是我妈,这次炒菜的几个媳妇儿被暗地里说的,可惨了。不过也不能全怪她们,菜和佐料都没几个让他们怎么发挥。
这还是我第一次吃这么简陋的席面,一个桌子上就几盘菜,还都是素的,油盐都不够,吃起来寡淡无味的,唯一的一点肉沫沫还是在菜里夹着的,不说我都没看出来。”
沈知意啧啧两声,“他们家不是厉害的很吗?怎么混的这么搓了?”
沈德昭说道,“舍不得呗,我抱柴火去他们家厨房的时候,看到他们家还吊着好几十块腊肉呢,这次席面我猜是一块腊肉都没舍得拿出来,扣的嘞。而且这家人也是离谱,谁家能干出把来帮自家忙的人骂回去的事啊,原因还是他们家理亏,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人脑子是有点问题,以后离他们远点。”
沈知意赞同的点点头。
接着他又八卦的问道,“我听说田家的桌椅板凳全部都已经被砸烂了,据说是你们家的人干的?”
沈知意也不反驳,“你看到我们家换新的门了吧。”
沈德昭点点头,新的门颜色还是鲜亮的黄色,非常明显,刚刚他进门的时候还闻到了一阵木材特有的清新香味,也是那门散发出来的,他觉得这门可比原来那门看起来高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