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易见到这一幕内心极其想笑,若是真不想理睬,直接把人拒之门外就是了,用得着见了人又摆出一幅臭脸,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哥他这两天嗓子坏了,心情不太好,你别在意。”涂易走了过去,拍了拍他。
明杞从进门时的苍白脸色,到这会儿似乎好转了一些,有了点精神就对涂易浅浅地笑了:“没事,我习惯了。”
习惯了?所以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忍受着盛言鸣的苛刻和冷遇吗?
还是爱到不能自拔,即便被忽视冷落,却还能在看到盛言鸣之后,眼睛亮亮的跟立马活过来似的。
明杞不知他所想,转而注意到了别的:“你在做什么?”
涂易身上穿着围裙。
“准备给哥熬点清淡的粥”也是在这一刻,涂易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不愉快,恶意驱使着他的温良外表微笑说,“今年新晒的枇杷果干好像放在仓库里,你可不可以去帮我拿一点过来?”
“当然可以。”明杞答应了下来,毫无心机地走进了那间位于盛家别墅地下室的库房。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四小时之后,盛言鸣以为他前一天就走了,加上忙演唱会,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管家跟他道着歉,说不知道里面还有人,那个仓库已经荒废很久了平时都不怎么用。
涂易站得高高的,低头看着抱团屈膝的明杞,骨节漂亮的小腿裤脚下,白色的休闲鞋头上多了好几个毫无规则的小洞。
从小跟这类黑暗生物打交道的他对此再眼熟不过,不过明杞不同,自幼家境不错,应该没有过跟老鼠同眠的经历。
满意是满意的,涂易心底的愉悦都快要溢出来,但出口的声音还是自责关心的:“都是我的错,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哥说你走了,我也没来找你,早知道我就应该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