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陪着你,我们也可以去不同的世界,去做任务,去认识新的人,见识新的事物,说不定就能有生机呢,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们勤奋修炼,一切皆有可能的。”
“呵,你要陪着我?”北辰撩起眼皮看着他,“你是想救将离呢,还是想救席封?”
池然叹口气:“北辰,现在都这样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呵,呵呵……”北辰突然大笑起来,血顺着嘴角滑落,看着狰狞的很。
池然突然觉得有些心慌,急切道:“北辰,你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完成心愿的。”
“别傻了。”北辰站起身来到棺材前,弯腰看着棺材里的人,喃喃:“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了,死了就是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多年,我现在就来陪你。”
北辰挥了挥衣袖,池然就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甩出了房间。
“北辰……”
不等池然爬起来再往前走,房子在他眼前蹦然倒塌。
池然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这房子是北辰和将离相守之地,连北辰发疯之时都会顾忌不动片瓦,现在这房子塌了,北辰和将离都埋在了里面。
“北辰……”池然心神俱裂,大喊一声冲过去,就觉山崩地裂,整个山体都在晃。
暴雨倾盆,山体崩裂,天摇地动,整座山在池然面前崩陷。
……
池然在大雨的废墟前坐了很久很久,北辰既然已经没了,那他自然也是会随着北辰消散的。
他在等,等待死亡。
可是左等右等,很多个日升日落过去了,他依旧没有消散。
后来他便开始漫无目的的走。
离境之地解封后,大家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仿佛那些年的冰封从未发生过,只有边界处的桃安寨突然崩塌了山体,居于桃安寨的村民们只能开始背井离乡的逃荒之路。
池然便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却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
池然想找到一个出口,离开这离境之地,他想回去看一下眼小崽子们。
——山鹆~息~督~迦9
北辰也就嘴上狠了点儿,他一定不会对小崽子们做什么的,所以小崽子他们一定还活着。
可是无论他怎么找,也离不开这里。
天地茫茫,他找不到来路也寻不到归处,只能机械的不停的走。
“你的身体还能撑吗?不行,你就先回去,过段时间再来。”
熟悉的声音。
池然倏然转身,他好像听到便宜师父的声音了。
不远处的客栈里,确实是穿着白袍的凤玄。
可他对面坐着的……
池然愣在那里,一时间无法反应。
束着长发身着长袍的人有一张与师兄一模一样的脸。
池然的心开始狂跳,他是谁?
池然快步走过去,弯着腰紧紧盯着他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