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远笑,举起叉子插下来一点,刚觉得这事大概就这么翻盘的时候,真姐挑眉问了一句,“跟闻浅做的哪个更好吃一点?”
苟子赶忙出来打圆场,“真姐,闻浅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手艺哪比得上您这种做了好几年甜点的老师傅,压根就没有可比性好吗!”
“算了,不用你嘴甜。”真姐摆摆手,不再计较这件事,又重新看向季辞远。
就在季辞远以为真姐又要说什么话刁难他的时候,真姐说了一句,“在闻家没被欺负吧?”
季辞远手上的叉子一顿。
“没,姐,”季辞远回想着闻浅闻子轩和医生几个人,不由笑道,“闻家人都挺友好的,没有想象中豪门的那种勾心斗角。”
“那就好,”真姐点头,“他们回头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跟姐说,姐帮你找场子。”
季辞远肃然起敬,“真姐,这么强?”
“那可不,”苟子用手肘怼了一下季辞远,“不然你以为那种算啥啥准的大师是谁都能认识的?当然啊,封建迷信不可取,咱们还得相信科学,但真姐是真的这个。”
说着苟子冲着季辞远比了个大拇指。
季辞远一副“懂了懂了”的表情,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