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哲,这是去比赛,不是去旅游!”陈飞震惊地看着陆哲身后的四个箱子,光是托运就要花不少钱。
而跟陆哲的夸张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姜辞。
姜辞只背了一个大包,里面装着外设,手里拎了一个旅行袋,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看上去非常简洁。
“陈飞你格局小了啊,这种小比赛,对咱们队长来说不就是炸鱼吗?”沈越戴上耳机,开始窝在座位上听歌。
好不容易把所有行李全安置好了,结果出发不到半小时,乔旺发现自己穿上就能赢比赛的红裤衩子没带,一队的车又折了回去,硬生生在路上多耽误了一小时。
陈飞来气:“幸好我让你们早点出发,不然飞机肯定赶不上!就这还不情不愿的,现在知道我的高明之处了吧?”
陆哲掏了掏耳朵,觉得他吵:“能不能让我们先睡一会儿,你录你视频。”
这话说的够客气,没像之前那样直接怼他,台阶都放陈飞脚底了,他再不下就没眼力见了。
“行,你睡,我可能会要问几个问题,声音尽量小点。”陈飞打开手机,根据车里的光线选了一个比较好看的滤镜。
沈越离陈飞最近,就先问了沈越。
“你对这次比赛有信心吗?”
沈越戴着耳机先是没听见,后来听见了想也不想就说:“这不是在放屁吗?这要是没有信心,god就该吃散伙饭了。”
陈飞咬牙切制暂停视频:“特么的,这种话说了能播出去吗?说点正常的。”
他又转头去录乔旺。
摆烂少年乔旺乐呵呵地吃着薯片:“有信心,但不多。害,大不了回家种地呗,反正我也有不少存款了,直接到农村承包他个几千亩,再找别人帮我种,一年也能挣不少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