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书房,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换了个话题,反过来问江遇,视线落在江遇的脖子上。
江遇今天已经没有缠纱布了,伤口也顺利拆了线,只贴了一块医用敷料。
医生说他可以正常说话,但要少说,嗓子还是要养。
江遇对这点倒是无所谓,他已经习惯了当哑巴,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社交和麻烦。
但在晏眀浔面前,江遇还是愿意开口:“给我钱和股份,让我走。”
“那和我猜的差不多。”晏眀浔紧紧握着江遇的手,“老爷子讲究,像我妈能做的事说的话,他说不出来。”
“对不起啊宝贝,这一个接一个的,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晏眀浔有感而发,说得真情实感。
而江遇却愣了一下,送他俩字:“矫情。”
晏眀浔:“……”
他笑着轻轻掐住江遇的脖子,掌心抵在喉结那里,威胁道:“我都这么说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是不是,我发现你怎么一点都不共情呢?”
江遇又不说话了,不太耐烦地仰着头抬手比划:你第一天知道吗。
他这态度直接给晏眀浔气笑了,松开手比了个大拇指,“你真会气我啊。江遇。”
江遇淡定点头:“嗯。”
“嗯个屁嗯。”
晏眀浔气不过,反手就摁着江遇的后脑把人拉过来,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