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沉默上车,懒得理会晏眀浔的调戏。
他们两个要去吃饭,宋敛不愿意当电灯泡,打了个招呼就先背着包回酒店了。
晏眀浔把车开出去有一段距离后,江遇才问他:去哪?
“我家,别的地方我们现在去不了。”晏眀浔看他一眼,“你这衣服怎么还不脱,喜欢安保的制服?”
江遇其实无所谓,但晏眀浔的下一句话就是:“不换也挺好,我也喜欢制服。”
江遇:……
好端端的一句话,从晏眀浔嘴里说出来就显得莫名色情。
他反手解开衣服扔到晏眀浔的车后座,里面的衬衫被压得皱巴巴的,江遇不太高兴地皱眉。
“没事,我那儿有衣服,你随便挑。”晏眀浔喜欢江遇的一切小表情,忍不住笑起来,说完又问:“你这段时间就打算一直住酒店?不是说不走了吗?”
江遇抬眼:没说不走。
他在医院可没一口咬定。
前面正好是红灯,晏眀浔脚下一个急刹,手肘撑着方向盘,侧过头挑眉问江遇,“那你是希望我到时候跟你去巴黎?”
江遇摇头:不是。
晏眀浔皱眉,“不确定留在国内,也不愿意让我去巴黎?江遇,你是又想跑哪去?”
江遇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眼睛一抬: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