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温热,手心微微有些湿润,和江遇的睫毛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勾起一点痒意。
江遇尽量忽略这种奇异的感受,反手拉下晏眀浔的手腕,动作顿了顿,合上电脑起身。
“去哪?”晏眀浔好像很怕人走掉一样,立刻紧随其后地站起来。
江遇瞟他一眼:厕所。
晏眀浔尴尬地摸了下鼻尖,侧身让开,“有需要叫我。”
江遇疑惑抬眼:?
他去个厕所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等江遇从厕所出来,才发现晏眀浔居然就守在门口。他看到晏明浔装模做样地要出去,结果往前走了两步,连病房门都没开,又直挺挺地跟在他身后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江遇略微蹙眉,看了晏眀浔一眼,又调转方向去倒水,果然不出两秒就又听到了晏眀浔在他身后站起来走路的声音,尽管对方脚步放得很轻。
江遇淡定地端着水杯转回身,把人抓了个正着,抬眼问:干什么?
从刚才到现在,像个跟屁虫一样。
“渴了。”晏眀浔神情有点僵硬地咳了一声,靠近过去自己给自己倒水。
江遇点头,喝了口水坐回去,眼睛的余光始终放在晏眀浔身上。
以他对晏眀浔四年前的了解,他敢保证晏眀浔肯定是有事。但同时也能看出来,晏眀浔现在不想说。
说到底时间还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晏眀浔曾经在他面前是完全憋不住话的性格,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江遇都不需要问,晏眀浔就能把今天路上踩死几只蚂蚁都给他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