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眀浔天天到灼阳打卡,跟监督江遇工作似的,一次没看到江遇戴眼镜,而且江遇以前也不近视。
江遇看他一眼,没时间答,专心吃东西。
晏眀浔挑了下眉,把眼镜带自己脸上了,然后“啊”了一声,摘下来说:“没度数。”
“为了好看?”
江遇在病房,除了他就是宋敛,戴个眼镜是给谁看的?
江遇有些无语地放下筷子,抬手:护眼。
“哦。”晏眀浔有些失落,“好东西。”
江遇继续吃了。
也许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江遇身心俱疲,现在难得放松下来,所以吃得也比平时多一点。
晏眀浔有自己的那份,他不吃,而是等江遇吃完,自己把江遇还剩的那点牛肉面扫干净了。
江遇看着他:有病。
你自己没有吗?
“习惯了。”晏眀浔随口说。
以前他为了把江遇养胖,经常把江遇饭碗里的饭压得很实,江遇吃不完,剩下的晏眀浔就接过来就着菜汤吃干净了。
江遇听他说这种话说得那么自然,长而直的睫毛上下动了一下,没接这茬,起身下床。
“去哪?”晏眀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