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动了下唇,没说话。
晏眀浔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想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比起问刚经历过打击的江遇,晏眀浔觉得自己更应该回晏家一趟。
楚盈已经给他发了很多条微信,说有点害怕明天的宴会。
晏眀浔一条都还没回,明天是个好机会,他一定要把一切都问清楚。
“嗓子难受不?你喝点水。”宋敛递给江遇水杯,里面是温水,江遇接过来笑了一下。
江遇喝了一杯水,之后看向晏眀浔,两人默默对视。
宋敛感觉氛围不太对,自己端着空水杯默默转了身,离开病房了。
他走后,江遇才有些难堪地移开视线,垂眼问:“你知道了?”
“嗯。”晏眀浔明白江遇是在说抑郁的事,有些沉闷地说:“医生说了。”
江遇又要开口,晏眀浔直接捂他的嘴,让他用手语。
江遇刚喝完水,嘴唇还是湿热的,就那么贴在晏眀浔的手心上,呼出来的热气让晏眀浔感到有点痒。
江遇眨了两下眼,按下晏眀浔的手,垂眼:医生怎么什么都说。
“他说我是家属。”晏眀浔喉结滚了一圈,“医生说你脑部成片里有块阴影,需要进一步检查,可能要手术。”
江遇表情没什么波澜地点头:知道了。
“害怕吗?”晏眀浔坐下来问,手下意识想握江遇的手,却发现江遇的手离得有些远,他有些失落地收回。
江遇摇头。
他这几年经常头疼,说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是不可能的,江遇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而且晏眀浔在这里,江遇莫名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