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韩文青说,他送到了。
“不可能!他撒谎!”晏眀浔的五脏六腑都被怒火焚烧着,阴沉沉地转身大步迈开。
江遇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手指用力收紧,哑声问:“去哪?”
“韩文青。”晏眀浔的双拳紧紧握起,眼底一片阴暗狠厉,咬牙切齿道:“我找他问清楚。”
江遇沉默一瞬,他相信晏眀浔不会说谎,所以才有些不敢想这背后的隐情,后脊微微发凉。
他吸了口气镇定下来,也让晏眀浔冷静一点。
不知不觉间,江遇的手就牵在了晏眀浔手腕上,冷白的手指关节极其突出,青筋鼓起,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需要一些支撑,晏眀浔也是。
晏眀浔这才停下脚步,喉结上下滚了一圈,顺从地被江遇拉到沙发那边坐下。
江遇松开了手,坐在晏眀浔对面。
酒店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默,许久后,晏眀浔充血的眼睛褪去了一些红,低着脑袋,开口哑声问:“写了什么?”
江遇沉默两秒,说:“…分手。”
所以不是一声不吭地走,起码说了分手。
江遇以前和晏眀浔说过几次分手,因为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和晏眀浔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他还没那么坚定地相信晏眀浔爱他的时候,江遇也感受到恐慌过,想过及时止损。
其实利昂说得对,所有对他好、爱他的人都要做好永远单方面付出的准备。因为江遇就是这样薄情寡义又自私的一个人。
江遇知道,自己其实不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