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晏眀浔出行都会注意周围有没有偷拍的娱记、粉丝,甚至是个别的私生。但今天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江遇身上,仅能分出来的一点也都用来控制自己在江遇面前的言行。
而江遇没有被偷拍的经验,消沉郁闷的状态让他缺少敏锐。他们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自从离开灼阳tv开始,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紧紧地盯着,并且没错过任何一幕地拍进了相机里。
面包车里的张明戴着口罩和帽子,露在外面的皮肤被晒得又黑又亮,头发乱糟糟,粗糙的手上有很多茧子。
他举着相机,又拍下一张不远处两个男人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放大看了看,口罩遮住了他的笑容,但眼睛里却放着兴奋而精明的光。
“难怪这晏眀浔出道几年没和女人传过绯闻,还说什么有个死去的白月光,感情都是掩饰,原来是喜欢男的啊。”张明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又在相机里面翻了翻前几张照片。
餐厅门口两人男人亲密揽肩的照片被他拍得尤其清晰,江遇和晏眀浔的脸半点遮挡都没有,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同行们都说晏眀浔难拍,基本跟不到料,而且就算真的拍到了也会被发现。
张明看着手里的照片,狂妄地想:很难吗?都是一群没本事的家伙。
这两个男人揽肩,抓手,暧昧对视……
要大发财了,他想。
张明像中了彩票一样洋洋自得,甚至开始幻想以后换什么样的车和房。就在这时,面包车的车门被人拍响,男人皱眉打开车门,语气很冲:“谁啊?有病啊,车里有人看不——”
他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被人用衣服盖住脑袋,一拳打晕在驾驶位上。
面包车门开着,来人伸出一双手拿过相机,取出存储卡,又搜了记者的身,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开。
“董事长,拿到了。”他坐在另一辆车的驾驶位上,恭敬又尊敬地对坐在后面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