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飞机,江遇在药效的影响下睡得昏昏沉沉,断断续续。
等到彻底醒来时,晨光微熹。芜城的天很蓝,边缘浮现一抹明媚的金黄色。
江遇站在窗边透气,半仰着头,心情难得放松下来。
手机上有几个陌生的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从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隔一段时间打来一个。
江遇疑惑。
他认识的人不多,但基本都知道他的情况,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平时都是通过视频通话或者文字交流。
何况他刚回国,知道他国内手机号的人寥寥无几。
是有人打错了吗?
江遇没太在意,打开微信给韩文青发消息。
-中午十二点半,朔风传媒楼下见。
几分钟后,韩文青的微信视频打过来。
“阿遇,你几点到南宜,西站还是东站?我去接你。”
屏幕里的男人面容清俊温润,三十出头,声音沉缓,语气十分真诚。
江遇:不用。
“阿遇。”韩文青的眼底流露出怀念,轻叹一声:“我们很多年没见了。”
他知道江遇的性子冷,不愿意他回芜城就算了,居然连去接站都不让。
江遇握着手机的手指动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视频电话被挂断,韩文青放下手机,无奈摇头叹气。
芜城没有直达南宜的飞机,中途要转高铁。那边天气比芜城暖和许多,但是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