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在旁边傻站着。

戚泽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儿,他知道农村里,难免有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没想到会龌龊到这个地步。

哪怕他为人处世都有一套,念过很多书,知晓很多道理,是在场最通透的人,但眼下这个情况,他也有些束手无措。

想说报警,但在这种偏僻的山村里,把姑娘家的名声看得那么重,被人说个闲话都觉得羞愤欲死。

报警的话,恐怕刘表叔第一个要被气死。

好半晌,刘表叔才冷静下来,别开头,忍着痛摆摆手:“让他走……让他赶紧滚……”

“以后俺再见他,俺往死里打!”

唐辰着急道:“叔,怎么能把他这么放了!那刘玉受的委屈怎么办!”

刘表叔抹了把脸,颤抖着声:“那俺能怎么着他?!”

“俺是打死他,然后给他偿命?

还是报警把他抓起来,以后俺的刘玉一辈子被村里人嘲笑,门都出不了,更嫁不了人?”

筒子当初也是看中了这点,谅着刘表叔拿不着他怎么办,所以才大着胆子,干这种事儿。

唐辰喉咙堵得很,他就是觉得,任何加害者,都不该被如此轻易地被放过。

受害者的委屈,应该得到弥补和宣泄。

得有公道存在。

不然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得烂成什么样啊,多让人绝望。

刘表叔越想越气不过,站起什么对筒子一通乱揍,揍得他眼冒金星,脸上全是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