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泽转身回了屋,根据唐辰的反应,心里猜到了大概。
按照他的经验,他能肯定,唐辰是个同。
真好,不用离开了。
唐辰郁闷了好久,眼看太阳逐渐挂高,他才赶忙洗裤子。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那个梦,唐辰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戚泽,疏远他。
比如在院子打罩面时,他装作没看到,飞快背过身。
在干活儿时偶然碰见,他立马弯腰低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戚泽察觉到了,估摸着是那天挑逗的动作,稍微有点出格,把人吓着了。
看来是他太冒进了,不过戚泽不后悔。
但现在对方这么避着他,也不是个事儿。
既然唐辰退,那他也退。
保持一个让对方舒服社交距离,这是最基本的绅士礼节。
戚泽不想去逼唐辰,他只想给足唐辰空间,慢慢地互相了解。
-
唐辰避开戚泽几次后,就发现,很少再看见戚泽了。
这个人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
偶尔唐辰会以为他离开了村里,但夜里从窗户口扒着望出去,却能看到隔壁小洋楼通明的灯光。
他又不禁觉得自己卑劣,用得着对方时,就毫不客气地往人家跟前凑。
现在用不着了,就一个劲儿地避开。
但唐辰克制不住自己,他害怕想起那晚的梦,也怕想起那天戚泽勾人的样子。
他认为,这些对戚泽来说,是一种亵渎,会让他觉得自己无耻,下流。
就这么过了段时间,农村收完玉米,开始收稻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