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不坚持,开门见山地说:“沈家的千金你看到了,觉得这么样,我和你父亲觉得她都不错。”
顿时脑里警铃大作,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我闭上眼睛想了半天也不记得方才哪个莺莺燕燕是沈家的千金,于是我回答:“哦,是吗?你们觉得她哪里好?”
蓝宛这才转过身来,双手环着胸,明明是坐着,却显得居高临下:“你说呢?从哪里看她都再合适不过了,沈家父母也对我们很满意,你们年轻人处一处,总会好的。”
恶从胆边生,更衣室里过分昂贵的香水味让我有点想吐,其他人说什么我都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可是母亲说的话却让我从头到脚像被摁在泥水里一样,哪哪儿都觉着脏。
“母亲,你也说了,沈家父母是对你们满意,不是对我满意。您自己的不幸,也要延续到我身上吗?”
“你怎么敢这么同我说话!”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炸毛,“我们这么做是为你好,你出去了几年就硬气了是不是?啊?”
好想吐。
我们这么做是为你好?奇怪了,谁都不是我,谁又知道好不好?
“母亲,您自己都讨厌的事情,不要强加在我身上。我不是你们用来联姻的工具,即便您是母亲,我给您应该给的尊重,您也应该给我必要的自由,至于沈家的千金,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喜欢,接过来当女儿我也可以很大度容她的。”
她气得把珍珠耳坠扔到地上,珍珠滚了滚,不知道溜进哪个角落去了。她细长的眉毛耸得老高,然后忽然气焰一下子消了一点,嘴角狠狠一勾,阴阳怪气:“你不肯,是不是还想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