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衣服直接就盖在了韩昼的脸上。
韩昼将衣服拿下来,瞪了眼傅时屿,就听傅时屿淡薄又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要给我洗衣服吗?拿去洗,手洗,好好给我洗干净了。”
“洗洗洗,手洗手洗,一定好好洗干净。”韩昼立马绽开了笑,心情顿时就轻松了一些。
能洗一件衣服就解决的事情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拿着衣服就要下床,腿才刚抬起来,就听傅时屿又道了句:“不过,占了我便宜,就只想洗件衣服这么简单?”
韩昼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这白嫩嫩的大腿真是继续抬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表情异常尴尬。
“呵……呵呵……”
韩昼干笑了两声,神色复杂地问傅时屿:“那……不然呢?”
“手伸过来。”傅时屿道。
“要干什么?”韩昼不安地问。
“伸过来。”
“哦。”
韩昼也不敢反抗,抿着小嘴,乖乖地把手递了上去。
也不知道傅时屿要他手干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傅时屿抓起了他的胳膊,然后俯身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
“啊!”顿时,韩昼杀猪般地声音响彻天地。
声浪都快要把天花板给掀了。
傅时屿咬完,嘴角勾了下,看了眼眼泪都快要出来的韩昼,低声道了句:“小没良心的东西。”
韩昼委屈的收回胳膊,看了眼被韩昼咬的地方,一个又红又深的牙印,顿时就气到了,“傅时屿,你属狗的呀!”
傅时屿已经下床起身了,听见韩昼的话,回头看了韩昼一眼。
嘴角冷冷勾了下。
韩昼立马将手背到了身后,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改了话,“我是说,我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