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万,买了门票。”江怀宁道,“我这不是想着万一能傍个大款,比宋延川帅,还比他有钱呢!”

“呵……那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傅时屿。”韩昼没好气地白了江怀宁一眼,“比宋延川帅,还比宋延川有钱,除了傅时屿还有谁?”

北城有个公子榜排名,自从有这个榜单以来,每一年的评选,傅时屿都稳居第一,而宋延川紧随其后。

排行榜上榜的十名,除了第一第二从来没有换过位置以外,后面的每一年都不同。

“那不行。”江怀宁看了韩昼一眼,“宋延川只是人品不行,傅时屿那是人不行,人品不行和人不行里非要二选一的话,那我还是勉勉强强选人品不行吧。”

韩昼:“???”

“人不行?”韩昼不解,“什么意思?”

“他要是行的话,你能独守空闺两年?”江怀宁灵魂拷问。

韩昼:“……”

原来不行是这个意思。

有道理到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也有可能是他在外面吃饱了,不想回来。”江怀宁安慰道。

韩昼:“???”

这t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这不是更让人悲观?

宁愿在外面吃野草都不愿意回家,他到底是有多难以下咽?

“那现在怎么办,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韩昼悲哀地仰天一声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