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听到了动静后,和之前一样,周海立马就迎出来了。

没想到却看见了傅时屿。

周海又惊又喜:“少爷?您今天怎么来了?”

傅时屿只是淡淡的,礼貌性的朝周海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脚步极快地往屋里走。

周海太了解傅时屿了,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他又看了眼跟在傅时屿身后进来的韩昼,他低着头,一看就像是个做错事等待被家长责罚的小孩,立马他就明白了什么。

周海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韩昼:“韩少爷,您这是做错事惹少爷不快了?”

韩昼抿抿唇,表情有些复杂。

他看着周海,语气艰难地问了句:“出轨出到傅时屿头上了,这事算严重吗?”

“啊?”周海懵了。

这……啥意思?

唉!

韩昼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还不都是他自己作死。

韩昼低垂着头,怏怏走进客厅的时候,傅时屿已经在客厅沙发坐下了。

不愧是北城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就那么随随便便往沙发上一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矜贵之气。

那是从小熏陶出来的气质,生来就是云端之上的王者,非凡人所能匹及。

韩昼甚至觉得这人身上的光耀眼到都有些灼人眼睛了。

傅时屿这一副打算秋后算账的架势,韩昼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