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正好三十岁,车没有,房没有,还有个小孩要养,房租也没交,简直一个四无人员。又是一个普普通通在广告设计公司里小透明。
好在起码还有一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算是一种时常能够安慰自己的小糖吧。
刚刚给陆远交了初二的学费,加上之前买的相机烧的钱,手头上钱也不够卖部新手机。
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咸鱼买家要自己自提之前他收的一部佳能kiss5胶卷机子,烧钱的不仅是机子还有胶卷,他暗暗叹了口气。有些胶卷相机买回来他不拍照,而是放进防潮箱子里当收藏了。虽然他收的那些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超过一千,但他暗暗想着要不要把单退了。
反正地方也不远,他打算下班先去问问。他又叹了口气,背到极点,还有什么更背的吗?
到了晚上,他就发现,还有更背的。今天本来约了跟男朋友一起吃饭,但他想想跟何霄发消息,想跟他说,自己要去拿相机,要他先去吃饭地点等他。但他现在没有手机,也不好意思问人借,就想着用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给他打,何霄说没事,他今晚要加班,下次再一起去吃。
陆信想了想,也行。他们俩都是要在公司上班,工作都挺忙的。两个人之前是在两个公司联谊上认识的,两个人都挺喜欢胶卷相机,聊得很开,一来二去的互相交流,熟的不行。
他们就算隔着公司,何霄也要给他中午点外卖,陆信也不太害意思,总是拒绝,也不好意思多收他给的礼物,总感觉欠何霄什么,何霄也不会去强求。他们都是慢热类型,告白到上床也花了一年。
陆信想了想当时何霄跟他表白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送的礼物也还是相机,只是陆信也想要他能送自己花,而不总是相机,而且送的不是自己喜欢那款,心里不免还是有点失望,但心里还是有满满的感动。
何霄的眉眼带着点凌厉,不笑看上去会好像很凶的样子,但其实人好嗨说话,有时候做事也没有自己果断,犹犹豫豫的性格跟外表有点不像。
他们所有的五年回忆定格在他们冲扫的胶片上,搞怪的,温馨的,什么都有,美好永远不会掉色一样。每次陆信翻出来看的时候,一天疲劳都去掉了不少。
他晚上快将近十一点赶完广告网页设计,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卖家睡觉没有,还在不在店里。
这个定位到地址,是新开的甜点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