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在嘴边滚了几个来回,她终于出口一句能分散他注意力的话:“庄子上的护卫看到了一些脚印,但没法判断是什么人留下的,所以……庄子里最近加强了巡逻。他们……我是说那些黑衣人虽然可怕,但应该不会再来了……”
“应该?”江洵凉飕飕的语气带着嗤笑,“那种狂徒哪里能用常理推断?一群目无王法的江湖人,为了利益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也就你这样没见过江湖险恶的闺阁女子,才会觉得应该不会再来!”
江洵丝毫不掩饰他对云曦浅薄看法的鄙夷,可鄙夷归鄙夷,该做的事情却一样不会少:“我会让手下多带几个人暗地里守着你的庄子,你这只管放心便是!”
顿了顿,他又疾言厉色起来:“你这个蚌壳嘴一样性子要改改了,之前差点腿瘸还是小事,如今还闭着嘴巴不说出来,丢了性命可就是大事了!”
云曦见他被的猜疑被绕到了别的地方,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可“腿瘸”“丢了性命”实在又高兴不起来。
罢了,几年前还要更口无遮拦呢。
什么“你这柴火棍一般的身子能有多少分量”,什么“小鸡仔一样的胃口就不能多吃一点”,什么“我根本没用力你浑身瞎抖个什么劲”。
不和他一个外表尊贵内里却糙汉子的人一般计较,云曦心理宽慰自己。
按照自己的意思上了药包扎好,江洵又蹲下去给她穿鞋。
同样,云曦的谦让和挣扎毫无意义,也就微微涨红着脸随他去了。
可是!
“啊——”云曦这回真是疼得眼泪掉下来了。
她的脚,死活都塞不回去鞋子里去了。
江洵也不解地狠狠皱眉:“为何你的鞋子这般狭窄!”
云曦一边抹眼泪一边暗自翻白眼。
狭窄?
哪里狭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