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景禹坐在办公椅上,背脊陷入椅背中,冷冷地瞧着她。
一个月没见,下巴又尖了。
他蹙了下眉,冰冷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十一怎么样了?”
“目前状况还算稳定。”她轻声回。
很快,秘书送进来两杯咖啡,又退出办公室。
宴景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前几天,和十一的骨髓配型结果出来了。”南焉没有喝咖啡的心情,道,“我和他的……不匹配,现在唯一能有望和他匹配成功的,就只有他的生父了。”
她这番话其实说得也算很明白了。
只要稍微有点心思城府的人就能听出她话里的用意。
宴景禹拧着眉,自然是听出来了,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找他说这件事情。
听保安的意思,她还在公司蹲了四五天了。
“接着说。”
“我没有办法了,十一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想痊愈,只能……靠骨髓移植才行。”
她心一横,索性全部将事情坦白了。
“四年前,那次我其实没有流产……”
她说得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声音小如蚊,在看了一眼宴景禹,发现他神色冷漠,眼神依旧冷淡如常,让人捉摸不清情绪。
南焉心里也没底。
她知道,这是宴景禹最讨厌的一件事。
背着他怀孕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