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景禹冷不防,“能睡在一张床上的朋友?”
“……”
见她不说话,宴景禹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你和他,几次了?”
南焉怒道,“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没有过?”宴景禹敛眸,“那十一说的……”
“爱信不信,我没有要和你解释的必要,滚开!”她再伸手去推。
宴景禹眸子里的已经漾起几分不显的笑意了,依旧不为所动,下边的手微微一动。
“嗯……”
南焉猝不及防地颤着身体娇吟出声。
“还想让我停下来?”
南焉那双妩媚上扬的狐狸眼愈发迷离,脸颊似是抹了腮红,泛着绯色。
妩媚又勾人。
宴景禹喉结滚动,仅有的那丝理智,也彻底被勾走,只剩欲念迷惑心智,将这秋日夜晚的浪潮彻底推翻,被暧昧春迟盘踞。
久散不去。
————
翌日一早。
南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旁边的褶皱睡痕却能清晰描绘出昨晚的疯狂和翻云覆雨。
枕头上还弥漫着专属他身上的那股淡沉木香。
存在感很强。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腰间和双腿有些酸痛酸软。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六年前第一晚的厮混。
除了她的主动变成了被动,好像……都没太变。
始于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