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还没事,鬼的气色都要比你红润点。”他哼了声,“都怀孕的人了,多注意点自己的身体。”
南焉一愣,“你特意留下我那个孕检单做什么?”
明廷笑了笑,桃花眼里映着星光熠熠,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深意,“你猜。”
“还我吧。”南焉不想去猜他的心思,直接道。
“啧,真无情。”
他咂了咂嘴,还是起身去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单子给她,“宴景禹知道吗?”
南焉收单子的手一顿,红唇轻抿着,没有说话。
明廷猜到了,“你想瞒着他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这是我的隐私,你别问了。”南焉没有多说的意思,岔开话题,“摄影展那天的事,还是谢谢你。”
“说谢谢多客套啊,我晚饭还没着落,也没人请我吃饭,要不你请了?”
南焉哑然,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顿可以宰她的机会。
“要不是看你这律所那么奢华大气,我真的要以为你这律所要倒闭,穷到揭不开锅了。”
面对她的调侃,明廷故作苦相,“这可都是我的门面,当然得摆好看点,实打实的穷。”
她知道他在耍油嘴,就光他现在这一身的行头,都起码超过两三百万了。
也懒得和他计较,朝他摊开手,“行,吃饭没问题,但你先把我另一样东西给我。”
孕检单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平安符坠子。
明廷看着她的掌心,语气里透着疑惑,“东西,什么东西?”
南焉睨着他,端倪他的反应,随后道,“一条红绳平安符,下面还有个穗子,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