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书砚想说个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她深呼一口气,“要不然我跟周尤谈谈,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影响你们两家关系的好。”
虽然沈书砚觉得,找周尤谈这个事情,也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可由此牵扯出的事情,沈书砚觉得会引发一系列的后果。
“不用。”贺山南说,很快又补了一句,“不准。”
沈书砚不理解,这个情况下了,还不准什么?
贺山南尚且还有点耐心,回道:“你们两有什么好谈的,无非就两种结果。他拒绝你,就没有谈的必要。还是他听你的,不跟人家合作?”
这要还听沈书砚的,该觉得不舒服的,就是贺山南了。
沈书砚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觉得以她的立场,的确不能去找周尤谈。
很快,贺山南又说:“跟我一起去,你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公开场合上,流言才会不攻自破。”
他们说她是狐狸精,说她红颜祸水,荡·妇,觉得用这样的词汇就能将她打败,让她以泪洗面,永远躲藏在黑暗的角落里面。
试图用泼脏水的方式,让她身败名裂。
为什么要如他们的愿?
沈书砚知道贺山南什么意思,“我不想因为我,导致你们贺家跟周家的关系恶化。”
贺山南先前信誓旦旦地说过,她的存在不会让贺周两家的关系变糟。
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肯定了。
贺山南忽然笑了出来,“那不然我们两去给周尤磕一个?”
……
洛克菲勒财团在宋城的分公司开业,邀请了不少宋城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