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他伸手就要推她。
但沈书砚没动,就抱着他的腰了,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没再看他的表情,也没有让她看到他的。
贺山南推了一下,没推开。
她倒是抱得更紧了些,跟膏药似的粘在他身上。
三年前,她就跟膏药似地粘着他。
现在还是这样。
贺山南说:“你脸皮真厚。”
沈书砚没回答,但也没松手。
她是脸皮厚啊,脸皮薄的人,在他第一次拒绝她的时候,就已经跑了。
而且贺山南跟她说的那些话,真的都好难听,她一句都不想听。
……
车子很快回到了酒店。
贺山南推了推她,说:“到了。”
她还是没动,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故意的。
所以他动作还挺大的,直接拎着她后脖子把人给拉了起来。
她睡眼朦胧的,刚才的确是打盹了。
被他这么一提溜,眼眶都红了。
但他这会儿似乎明显不想哄她,说:“大年初一的,你哭几回了?”
没哭啊……
沈书砚也没解释,老实地收回了手,打开车门先下了车。
一路回了酒店套房,她直接往沙发上一窝,气性仿佛还不小。
打破僵局的,是沈书砚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
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刚才这人也不知道让司机停在外面,找个饭店吃了饭再回来。
这会儿都已经回来了,她也不想出去,就打开了外卖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