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幼蓝走近, 毫不避讳打?量他, 一种健康的力量感和生命力蓬勃地感染着她。
但是?他脸上似乎带了些烦躁的不爽,尤其?是?眼睛, 特征明显。
“你怎么?又双眼皮了, 昨晚没睡好吗?”
他昨晚能睡好吗?
她使完坏什么?都不管了, 还跟个女王似的吩咐他干这干那。
行李拿上来, 又心血来潮想吃宵夜,他让人送了些吃的。
好家伙她吃饭倒是?不要?人陪,房门一关, 什么?都没他的份儿,还自以为善解人意跟他说:“不打?扰你休息。”
等他真?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她亲他喉结的画面。
这玩意儿长在他脖子上二十多年,好像突然?有了想法要?独立出去。
不受他控制,不再属于他。
他烦躁地起来,从手机相册里翻到在卫生间拍的那段视频。
后面的部分因为纪幼蓝想抢手机,镜头?晃得看不清,但很幸运地录到了她小狐狸眼珠子一转去亲他的画面。
一秒钟都不到,进?度条来回拖,反复播放。
妈的他就是?太?克制了,她都不打?招呼亲他了,他凭什么?忍那么?久。
越想心越乱,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而罪魁祸首就睡在他隔壁,他什么?也干不了。
到凌晨两三点眯了一会儿,做了乱七八糟一个梦,惊醒后骂骂咧咧起来洗了个澡。
彻底不用睡了。
与其?躺着浪费时间,不如来健身室发泄精力。
纪幼蓝察觉到他脸色不好,“你没睡好还高强度煅炼,会不会猝……”
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他猝死?她不就成寡妇了吗。
硬生生改了话茬,差点咬到舌头?:“促进?血液循环,身体变得更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