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名医生,在帮助患者之前,想要先保护好自己。
农村里是非多,万一闹起来,会把她牵扯进去。而且她现在还怀着孕,应付不了那么多事情。
岑眠听出了赵澜不想管的意思,她理解,但实在做不到置身事外。
她点点头:“好吧。”
赵澜不想惹上麻烦,她来管就行。
岑眠看向周巧,语气温和,“我送你先回家。”
周巧站起来时,浑身还在发抖,耻辱和恐惧包裹着她。
岑眠看着心疼,牵起她的手。
周巧下意识想躲,被她攥紧。
周巧抬起头,对上岑眠的眸子,那双澄澈的眸子,含了浅浅的笑意,如春日暖阳。
幸好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刻意的同情。
不然她会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受遭遇有多么糟糕。
离开宅子,岑眠跟周巧往她家的方向走。
走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岑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问周巧:“你父母的联系方式知道吗?”
周巧报出了一串手机号码。
岑眠在手机上输入号码,电话要打出去,发觉这件事情难以开口,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口吻,去告知一对辛苦在外打工养家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在家里被人欺负了。
许久,她才拨通了电话。
跟周巧的父母打电话的过程艰难,其中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她听见母亲低声的哭泣,父亲沙哑地声音说他们立刻回来。
周巧听不见父母那边的反应,不安地看着岑眠。
岑眠挂了电话,对上她小鹿一样脆弱湿润的眼睛,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