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中午一般,不过现在,几人的对视都落到了实处,见掌柜没再注意他们,几人默默的上了楼,而后进入右转第一个房间。

是魏平安的房间,蒲榕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同行者们”的动向,立在一旁的薛淮眼里却闪过暗芒。

老鼠,好像要开始作案了呢。

今日蒲榕吃的没有昨日多,钱禹认定是中午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关者堵了孩子的胃口,愈发后悔没有亲自解决他,只是被众鬼群噬而已,真是太便宜他了。

蒲榕就这么被看小可怜的眼神看了一晚上,一直目送他到进房间,要不是薛淮在他耳边提醒着今晚还有事,钱禹怕是恨不得陪孩子一起躺床上再将他哄睡。

薛淮拉着他左边的袖子,钱禹叹息一声,下一瞬话语狠戾却又充斥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温柔:“都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关者的错,待本掌柜去将他们屠尽,榕哥儿便不必再为那些老鼠担惊受怕了。”

薛淮仍拉扯着他,却缓缓点头道:“掌柜的说的是。”

夜色愈发浓厚,月光被墙壁堵在屋外,却顽固的从门窗缝隙间挤出一条朦胧的身影,一道微不可闻的开门声响起,两道,三道,再然后是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步子路过扶梯,一个,两个,三个。

一切可以发出的声音都被压到所能听闻的最小,黑夜是最好的掩护,最后发出脚步声的地方停留在一楼大堂的柜台。

呲啦——

这大约是从头到尾发出最响的声音了,又是唰的一声过后,一点黄豆大小的火苗出现在柜台后头,照亮了三张面庞各不相同处的一小角。

“这是最有可能的放着账本的地方了,赶紧找。”宋婉压低了声音,完全是用的气声,但也不难听出她暗藏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