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驹问:“那盛妈妈对盛载天怎么样呢?”
住户c瞪大了眼睛:“当然好啊。小天哥只要在家的时候,他妈妈就做最好的东西给他吃,小天哥的衣服、鞋子都是他妈妈买的,他妈妈和他说话的时候特别温柔,比我妈好多了,我妈一天到晚骂我。”
刘良驹问:“盛载中呢?你有和他说过话吗?”
住户c想了想:“小中哥啊,他话不多,也不怎么和我们玩,总感觉他好像背上背了什么特别沉重的东西一样。不过他也是个很好的人,他会陪我们一起打球。他不打球,坐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鼓掌,送水送零食。小中哥对小天哥很好的,我在小区里经常看到他们勾肩搭背一起走,有说有笑的。我听小天哥说,他上学的时候,小中哥会偷偷给他零钱,给他买零食,带他吃好吃的。我一直很羡慕小天哥,有这么好的哥哥。”
询问一圈下来,重案组的成员们对盛承昊一家有了初步的了解。
眼见得几个小时过去,现场勘查结束,尸体运回市局做进一步检验,谢纤云呆呆地看着尸体装进裹尸袋,抬上担架,突然扑了上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哽咽着说:“你们,你们让我再看看他,让我再看看他。”
高广强劝她:“谢女士,死者已矣,节哀吧。”
尸臭味袭来,刚靠近担架的谢纤云一阵干呕,呼吸急促,差点闭过气去。她慌忙退开,哆嗦着从手包里拿出喷雾剂,可是半天都按不下去。
一只手伸过来,接过她手中喷雾,娴熟地“呲呲”按了两下。
谢纤云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顿时像有了主心骨一样,趴在他肩膀上,哀哀哭泣:“小中,你爸,你爸他……”
来人正是盛家大儿子,盛载中。
他将母亲扶到一旁坐下,温柔地搂过她肩膀,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回来了,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