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灯明暗交错,深深浅浅的树影婆娑,探来的斑驳光影,映照出浮在半空中的白色小?点。
“是太多了。”半空中有片柳絮飘到眼前?,乐英朝它轻轻吹了下,“感觉都飘进我的耳朵里了,还怪痒的。”
“要我帮你摸一下吗?”
身后传来语调如常的询问?声。
“哇,小?昨,你该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乐英轻快地笑了两声,“那就谢谢你啦。”
话音刚落。
耳廓中间处落下指腹的温度,一点温热,在那处漫延。
“这?吗?”耳畔风声卷着又沉又低的声线。
随着一句问?话,指腹略显粗糙的刻印,如轻柔柳絮,顺着耳廓曲线流连落下,波及到耳垂。
“还是这??”
白皙软骨似乎被轻捻了下,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像是扑了层春日桃花。
那嗓音裹了层模糊风声,变得愈低愈沉。
耳垂触及的温度,是与蒸腾暑气完全不同的另种热度。
“小?昨……”晚风拂过,却吹得耳垂更加发?烫,乐英眨了眨眼睛,有些无措地开?口,“要到转路口了,小?昨,你快扶好!”
“嗯。”传来一声应句,那股热意随之离开?。
顺利拐过街道,街光粼粼,乐英感觉脑袋还是乱乱的,就连一抹柳絮落在鼻尖,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痒吗?”
身后的一道声音,唤回了乐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