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和不免踉跄了半步,肩膀轻轻撞在了他的胸口。
傅令絮的动作只要三秒,甚至已经想不起他手指的力度。但穗和却觉得呼吸都像停了一瞬,张了张口,最终也没说什么,跟着他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
停在canterbury bell房间前。
傅令絮将门打开,才想起来她的行李箱,“行李箱在同学那边?”
他突然这么一问,像是一种无意的提醒,心头还萦绕着逃不掉的紧张感,人站在门外,始终没敢迈步,只开口说,“对,我会尽快去拿,临时身份证补办应该也不难,我想……我应该很快就可以顺利回到伦敦。”
傅令絮转过身,好似对这件事并不在意,冲她抬了下手,“进来。”
好像说话能轻微缓解情绪,穗和迈出一步。
转过身等木门安静关好,边说着话,“今天谢谢您,如果您工作忙完有空到伦敦,也有空见我,我一定带您好好逛逛,当作回礼。”
傅令絮眼含笑意,目光停在她脸上许久,“其实这附近也不错。”
穗和不明所以地飞快看了他一下,众所周知南安普顿除了泰坦尼克号相关的人造景点,没有太多值得驻足的地方。
她心想,这大概是像傅令絮这样矜贵冷峻的人,对于“没空”的一种体面的表述。
“不介意的话,你就暂时住这间。”傅令絮走到靠落地窗的房间,伸手替她打开门,“工作需要,买了打印机,可能会有一点油墨味。”
穗和礼貌地微微点头,认真说道,“这个不要紧的……”
“早点休息。”
“嗯……您也是。”
穗和走向房间,必须从他身边经过,他半个身体还挡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