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个人都已经成结了呀,这个傻瓜:“所以不知道我分化成了什么吗?”

看他那像孩子一样又别扭又委屈的样子,又有些好笑。

“不准笑!”紫色的眼睛瞪着他。

沈越还是笑:“在床上的时候,还说要给我生宝宝。”

塔烈因轰的一声要暴炸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不是让你闭起耳朵不要听吗!”

沈越连忙抱住炸毛的人,把人安抚,在他通红的耳朵上亲了亲:“好好,错了错了。”

塔烈因被他抱在怀里睁着倔强的眼睛,听见他很遗憾道:“可怜我一直还当真。”

然后肩膀被狠咬了一口,当然没有真舍得用力。

当听见元帅办公室需要验孕棒时,格纳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当然,验孕棒还是很快就送到了。

沈越忐忑不安的等着,塔烈因已经被他半哄半诱地推进了卫生间。

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那不爽的阴影还笼罩在他额头。

塔烈因怀疑自己鬼迷心窍,居然听信了他的话,换了别人敢让他用验孕棒,早就被一颗爆能子弹轰进天堂了。

“怎么样?”

“总之不可能怀孕。”一根两道红的验孕棒被递到身前。

沈越接过验孕棒,心里一跳:“不懂吗?”

塔烈因上半辈子就顾着训练和打仗,克莱客家也没有个能怀孕的人,所以这种东西他接触不到,他只是理所当然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

看着眼前其实还懵懵懂懂的人,沈越斟酌道:“就是怀孕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瞳孔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