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社工的工作还是做得不够到位啊。”
“大姐,这都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里了啊。”苗苗出声苦笑道,“这家伙就该扭送派出所,怎么算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呢?”
另一姑娘碰了碰她胳膊肘,叹息道:“大姐的意思是,我们没做好预防家庭暴力的宣传工作。”
于是在同事们的讲述中,杨随大致捋出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该男子是附近公司的小职员,平时看着很老实,但却是个打老婆孩子的惯犯。他妻子被打得没办法,数次向社工站求助。赵阿姨和其他几位社工轮番去给该男子做过思想工作,男子在人前满口答应会控制脾气,但人后打他妻子打得更加狠毒。
那位女子没办法,和社工站一同报了警,但也只能将该男子关几天而已,不是长久之策。
赵阿姨便费心给还是家庭主妇的女子找了份餐馆的工作,让她攒钱后好带着孩子和男子离婚。
却不想这一举动更惹怒了男子,男子不便在人前闹事,只等他妻子工作回家后拳打脚踢,赵阿姨和其他几位社工半夜都曾接到过女子的求助电话。
有一次若不是社工及时赶到,女子怕是要被男子活活打死。
于是这一次,女子干脆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男子找不到妻儿就干脆来社工站闹事。
杨随咬了咬牙,叹道:“大姐,这不怪我们任何人,只能说现在这方面的法律还没有得到完善。”
“就算法律完善了,有些渣滓也还是渣滓。”苗苗嘟嘟囔囔地应和着,另一个姑娘又用手肘撞了撞她。
赵阿姨平复了心情,有些担忧地看了那男子一眼,“小杨,他没什么事吧?”
男子一动不动,双目失神,红色的细线丝丝缕缕地将他捆绑在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