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提着的心放了落了下来,“意思是,他们失踪了?”

“目前是这样判定的。屋内没有死者,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整一层楼的监控被人破坏了,我们不能确定他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胁迫绑架离开的!”

“那这些血....”

“是不是你儿子的还不好确定。我们警方正在进一步采集,你是负责人?可能要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笔录了...."

凌白扫视着屋内血腥的场面,微微皱眉,“可以。”

他们跑哪里去了?

有齐墨在,被带走的机率几乎很小......

......

“齐哥哥,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用跟他说一声吗?”

帝都的一处私人别墅里, 商寒舟被安置在宽敞的大床上,一旁的隔断屏后内。一位五十多岁的慈祥妇人,正抱着孩子帮忙喂奶水。

齐墨还有彭棋林站在床边,神情少许的凝重。

因为李香玲的事,齐墨确实和彭棋林翻了脸。但是寻找商寒舟,彭棋林怎么会袖手旁观。他将自己查到的信息,发给了齐墨。

两人一来二往,再一次合作。

凌白既然没有主动和商寒舟相认,这也说明他们在帝都没有依靠,所有的事的事只能靠自己。

齐墨在医院里照顾商寒舟时,彭棋林便做了第二手准备,购置了房子还请了月嫂。

在出事的时候,里应外合,直接把人接走了。

“不说,他也知道我们没死。”齐墨没好气道。

他对凌白没什么好感。明明知道他担心商寒舟,偏拦着不让他见。

对他如此不满,难不成真的想给商寒舟换一个老公?

“寒舟,到底是唐德庆是你爸还是那人是你爸呀?”彭棋林问出了他纠结疑惑很久的问题。

“.......”

他都生了一个崽,咱能不能换个思路,凌白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呢?

彭棋林的问题,齐墨在一旁,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见商寒舟久久不答,齐墨道,“他姓凌,不姓商....”

商寒舟:”.....“这算是冷笑话吗?

商寒舟苦拉着一张脸。他更想问,凌白怎么就看上了唐德庆?

唐德庆的花心和心计,年轻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而且还是臭名在外!

凌白一个君子如玉,清雅的贵公子,怎么也看不上他那样的人吧?

沉默.....

一阵让几人都尴尬的沉默后,彭棋林说道。

“说他不在乎吧,他能从帝都跑到S市,动用武装救你。说他在意吧,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他到底是脾气怪,还是别有目的?"

商寒舟摇头,表情是一股子化解不开的迷惘和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