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谢侯除了房间便看了看他自己那颤抖不已的手,随后用手抹掉面上的热泪,出宫去找人奖赏那位卿山居士去,直接给几万两都不够!得封官!封大官!
又过了小半月,顾时惜自觉自己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便张罗着要恢复上朝去,众人皆是不同意,顾时惜一意孤行。
开玩笑,既然死不了了,那他顾相的位置不得牢牢把握住?自己如今空有这个名头,还没有正经作为一个宰相享受自己的荣耀呢,不得去上朝告诉满朝文武他顾时惜又回来了?让下面的人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让天下人都知道他顾时惜又好了?
小顾大人小九九不可谓不多,家里人都劝他,唯独谢二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笑着说:“你们放他去便是,不去他倒要好不了了。”
小顾大人眯着眼睛看过去。
谢侯笑嘻嘻地又恢复成从前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儿将军的英武霸气都没了,嬉皮笑脸在旁边给顾时惜捧哏。
众人哪里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哪怕是顾父顾母如今都没什么意见,也没提过任何要顾时惜成亲的话,就这么糊弄着,好似明白只要顾时惜活着,便是他们最好的愿望。
小顾病后第一次上朝的时间定在中元节后,那天一大早,顾媻就起来穿戴整齐,出门坐轿子的时候,还没上去,就碰到谢二的马车,谢二下了车,直接把顾时惜一个横抱给拐上了马车。
“你做什么?”小顾大人如今是全然没有反抗的意识。
谢侯笑道:“接你上朝。”
“有这么接的?你这是抢。”
“本侯只会这么一种法子,没办法。”
“你还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