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惜在旁边几乎要笑出声来,谢二这草包每次关键时刻,还真是挺够用的,就这嚣张的架势,孙学政这么清高自傲的人,怎么可能不入局?
“哈,快得很?好,那便下快棋如何?举棋立马便落,也不耽误诸位用膳。”爱赌
,也笑着说。
谢二毕恭毕敬地道:那感情好?[,一直很想试试快棋呢,其他人都不敢和我下,只有伯父有这个实力,谢尘失礼了,请!”
顾时惜在旁边没说什么话,全城乖乖跟着谢二,但是依旧能发现孙学政和谢二说话的时候看了自己好几眼,大约是在观察他的表情,来判断谢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实力。
以目前孙学政的态度来讲,已然是对谢二轻蔑到了极点。
好极了,要的就是这效果。
学政处的众位官员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有些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是劝道:“哎,说来吃饭,怎么就下起棋来了?”
“孙大人,老大人晓得了,要生气的。”这是知道顾时惜等人恐怕有备而来的官员,在担心这盘棋是赌棋。
谁知道劝的人多了,竟是让孙学政恼羞成怒,忽地厉声笑道:“怎么了?你们也觉得我下不过谢侯?还没开始呢,我都没急,你们急什么?”
众人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很快棋局正式开始,顾媻有幸与扬州最富盛名的棋手、整个扬州最大的学子们最渴望见面的学政大人对坐着,两人开始抓棋子分先后手。
孙学政眸色冷淡,动作很是沉稳,由他来抓子,谢尘猜单双。
一把棋子被孙学政抓在手心,问:“其实抓子都大可不必,我身为前辈,让一让是应该的,不如就让谢侯先手吧。”
说这话的时候,孙学政是盯着顾时惜说的。
顾媻笑着,说:“那感情好,学政大人果然有名士之风啊!”先手比较有优势,哪怕是一点点,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还不谢谢孙大人,我们先呢。”
孙学政嘴角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他大约是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毫不客气之人!
“谢孙伯父!”谢二也笑。
“呵呵,不客气,开始吧。”孙学政很快又把表情恢复如常,他深吸了口气,进入极度注意力集中的状态。
顾媻见状,心中隐隐有种担忧,他目前为止当真还看不太出来孙学政过分轻敌的讯息,那么只能寄希望于谢二当真是个天才围棋少年了!
“第一手,天元。”
顾媻拿子的手顿了顿,落在天元处,心中却很是有些奇怪,他们先手的话,应该落在四个角处优势最大,更容易抢占空角,落在天元,那么跟后手下棋没什么区别!
就在顾媻心中略有疑惑的时候,顾媻目光看见对面的孙学政竟是也眸色有一瞬的迟疑,好像没料到第一手是这里,让他猜不透。
猜不透好啊,顾时惜接下来的所有落子再没有一点儿l停顿,且跟孙学政下得越来越快,顾媻都感觉谢二是没有思考就落子的时候,偏偏却又能够将孙学政的棋子堵得死死的,硬是呈现出超大的优势地盘!
下的孙学政道后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偏偏不容他细细思考,对面铿锵有力的报点便撞入耳中,随后便是‘啪’的一声落子,逼得孙学政
()后面几乎丢盔弃甲,颜面尽失!
他必须找一个地方反败为胜!
有没有?!
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