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脱。”
男人显然也并不在意,抽了手便要转身离开。
但看见他的举动后,馆衿又回忆起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赶紧坐直身体。
“等一下”
鬼王不耐站定,侧首看他时已然不高兴了。
馆衿眨巴一下眼睛看他:“不要走好不好?”
对于撒娇这件事情他并不在行。但是想到任务,他又反射性说出了这些类似于撒娇的话。
鬼王皱皱眉头,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悦。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两声过去以后,虽然没有人回应,但外面的鬼还是端着热水进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馆衿拽着裙子脱下,把最里面的袜子扯掉,然后小心翼翼把裤子给撩了起来。
底衣是绝对不能去掉的,否则一下子就要被发现了。
他心底想着这一点,又将外面繁琐的衣袍给解开。
反正鬼王也知道他是平胸啦。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起头就看见鬼王伫立在床头,看向他时神色略有些复杂。
他不会又要干那些坏事吧。
馆衿心底一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缩紧了自己的身体,在那些有人形的小鬼接近自己时将细长的小腿伸直了。
他浑身每一处都是好看的,腿长而笔直,脚踝跟腱分明,脚尖莹白干净。
小腿肚上稍有肉|感,但此时膝盖上却泛着触目惊心的深紫乌青,上面还擦破了皮。
在没看见伤痕的时候馆衿只觉得痛,可是现在不带一丝遮挡盯着,却感觉到了几分后怕。
痛死了……
仆人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拭他的伤口。但是每触过一处就让他不住瑟缩一下。
“好痛……”
【娇娇老婆。】
【给老婆吹吹。】
【听说唾液能消毒,要不我帮老婆……】
【变态叉出去!】
【谁尿黄,醒他!】
上药的时候更是煎熬,馆衿身体较为敏感,对于疼痛更是反应大。
等到伤口被包裹好,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苍白的小脸惹人心疼。
那些小鬼缓缓退了下去,馆衿便眼巴巴地抬眸看向鬼王。
他都这样了,今天晚上应该不同房了吧。
虽然他知道洞房花烛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