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境内消失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人是否安全也是个问题。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门被人一下子推开了。

“人在我这儿。”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

他们顺声看去。

顾渊穿着一身黑色便装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沈亦舟身上,冷淡散去,眸光瞬间温柔下来。

沈亦舟触到顾渊的神色,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轻尘目光在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然的笑意。他轻咳了一声,看向顾渊道:“小皇上,笑意挺灵通啊。”

顾渊瞥他一眼:“自然不如醉花楼的老板消息灵通。”

轻尘摇着扇子,弯着眼睛道:“不敢不敢。”

沈亦舟见两个人一见面就掐,抚了一下额,开口打断他说:“现在人呢?”

顾渊道:“就在楼下,阿言可要陪我去看看?”

看当然要去看。

只是沈亦舟这会儿竟然有点害怕和顾渊单独相处,他咳了一声,快速地移开自己的视线,看向身边的轻尘道:“一起下去?”

顾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楚安清伤的并不重,看见顾渊时,起身行礼:“草民拜见皇上。”

沈亦舟抬眸打量,心里也要赞叹一句,不愧是楚氏后人,就算现在受伤在身,模样气度也是丝毫不差。

他穿的衣服格外素雅,甚至头发也只是用一只白玉簪半控住,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输任何世家公子。

不用等他们三人说明来意,楚安清朝在袖中掏出一张书信,闻言道:“还劳烦陛下和国师将这封信交给他。”

顾渊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怕朕对他会不利?”

楚安清身上一股淡泊名利的淡然:“不会。陛下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减少百姓的税收,我信陛下是个明君。”

沈亦舟眼睛眨了一下。

是啊,他的陛下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个君子。

三个人出了醉花楼,轻尘看着就此告别离开。

沈亦舟还在想方才楚安清的事情,却突然被一双手拦住。他抬头望去,看到顾渊阴沉下来的脸:“阿言,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沈亦舟这才想起来怎么把这茬子给忘了,他眼睛眨了眨,很是慈爱地对着顾渊道:“陛下,我为何躲你。”

顾渊一听沈亦舟的语气,就知道这个人又想糊弄过关,他压低了声音,带上一丝危险说:“沈佩言,朕对你的心意你别说一点儿不知道?”

见顾渊阴沉的脸色,沈亦舟心虚了一下,却不得不硬写头皮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哄一个生气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知道,我是你先生,你是我学生,这不是众人皆知的嘛?”

“你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顾渊咬牙切齿。

沈亦舟满脸无辜:“那陛下什么意思?”半晌恍然道:“哦,如今陛下为君,我为臣,自然不能再以师生论之。”

顾渊脸色沉沉,原本昨日他高兴极了,以为沈亦舟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今日,他看着沈亦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甚至还专门躲着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