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疏檐一看到那几只真正塞牙缝都嫌小的螃蟹,额间青筋凸凸地跳:“螃蟹有肉么?”
“我有看到鱼,但我抓不到。”顾六讨好地说,“要不然我们就吃螃蟹面吧,我觉得挺好。”反正他下午就要回去了,回去想吃什么到市场买就好了,他对这顿午餐没什么期待。
柏疏檐没好气地起身走向沙滩。
“欸你去哪儿?”
“跟上。”
顾六屁颠屁颠地找了个红塑料袋跟上柏疏檐:“你抓?”
“不然呢?”柏疏檐折了一截树枝,在其末端简略加工,令起变得很尖锐,他语气淡淡,“有的人要走了,不但大发善心放走了我的蛋白质,还敷衍了事,我不亲自下场能成?”
顾六被说中内心,不好意思地也跟着折了一截树枝。
他跟着柏疏檐踩进海水中。
“别这样说嘛,你教教我,我上手了给你抓个十条八条,让你十天不用捕猎怎么样。”天气热得顾六脸上流着汗,脚下的海水凉凉的,沙子细腻,他舒服得来回蹚水。被柏疏檐不冷不热瞥了一眼,他才收敛了。
柏疏檐在天然形成的石头半圈里找到了一条鱼,眼明手快地猛地一扎,水花四溅,顾六吓得连连后退。
然后柏疏檐抬起树杈,末端被贯穿的鱼无力地摆动着尾巴。
“哇,”顾六懵了,呐呐道,“你好厉害。”
接下来,顾六认真模仿柏疏檐,也找到了一条鱼,可他力道没柏疏檐大,怎么也叉不中鱼,柏疏檐看不下去,走过去要帮忙。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顾六往前又走了一步,一不小心脚滑了,整个人倒到海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