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疼得脸上额上瞬间疼出了一身的冷汗,用力磨了磨后槽牙,硬挨着胃疼,伸手去抓安戈。

安戈灵巧地侧身鞭腿肘击,给了男人一套组合拳。撞到金属墙壁的男人低吼了一声,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同安戈这样的科班生不同,男人打架的招式毫无章法,都是在监狱里同别的囚犯打架打出来的。

只是男人比起真正亡命之徒不要命的架势还差了一些,竟然让安戈隐隐占了上峰。

一时间,两个人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打的不可开交,乒乒乓乓的声音惊动了刚刚回监室的其他人。

“什么声?”最后进门的黑塔一样魁梧强壮的大汉拍了下前面男人的肩膀,问道。

“听着像是谁跟谁又打起来了。”男人点了点屋里的人数,奇怪道:“咱四个在这,就缺个麻杆,他是把谁拉咱屋揍了?咱a区可是四个区里最和谐的,不兴搞内讧啊。”

“呵,你可真够抬举他了,就那孙子样,遇事就夹着尾巴跑,不被人揍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去揍别人,你可歇歇吧。”顶着个青头皮,露在囚服外的皮肤都有纹身的大汉不屑地哼了声。

“诶,这床上有东西?咱屋来新人了?”男人看着一直没人住的床上摆着简单的生活用品,说:“我听他们说,今天来了个漂亮的小亚人,黑蝎要劫他来着,被煞神给抽花了脸。不会分咱们屋了吧?”

男人的语气是单纯的好奇,“也不知道那么个小东西能犯什么事,给判这里来了?”

青头皮也好奇,两个大男人凑到一起嘟嘟囔囔地八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