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啊。”廉初笑了,带动了脸上肌肉的抽痛,“你是干什么的,就要带我去。”
“你别管,我乐意。”
廉初又笑了,笑得腰酸背痛,邱望突然就将凳子拉近了许多,压迫感袭来,廉初笑了两下便不笑了,“你想问什么,问吧。”
“谁打的你?”
该怎么说呢,廉初一时有些语塞,他简单概括了一下,“就是一个男的,中年,平头,爱戴金链子。”
“你真拿我当小孩儿?”
“这是他的特征。”廉初瞥他一眼,“身份就是,他是我的老板。”
“老板?”
“身体上的。”
邱望沉默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去给廉初倒水,廉初却还是笑,这副样子笑起来当然也和好看扯不上半点关系,他笑着叫住邱望,“弟弟,我还没说完呢。”
邱望倒水的动作不停,“你说。”
“再直接一点的说,我是被他给包了。”廉初没有接过他已经递到手边的一次性水杯,“所以你今天问我能不能接受男人,照这个情况来说,其实是可以的。”
“你缺钱?”
“缺。”廉初爽快承认,“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去陪女人。”
“那你为什么答应?”
“情非得已嘛。”廉初习惯性地想要拍一拍对方的肩,可惜手上还挂有点滴,手指头蜷了一下,“你看我都脏成这样了,我劝你真的死心吧。”
“他为什么打你?”
“当然是因为我给他戴了绿帽子。”廉初的笑声嘶哑,“我趁他不在家,想赚双份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