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逍遥忽然就清醒了,一张脸一板,倒是有几分叔叔辈的气势了,“你这什么意思?”
“逍遥哥哥,我跟汪洋都搅合了两年多了,连肌肤之亲都有过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呢?”我捏着嗓子自暴自弃地回到。
齐逍遥的脸都绿了,就跟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难看的要死,一张嘴又开又合的,琢磨了半天,就说了一个语气词——操!
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是两男的,又弄不出孩子来,脸皮这玩意儿,确实没什么用,丢了就丢了,我在齐逍遥越变越难看的表情下一五一十地回忆起我和汪洋一段段往事。
罢了,我还挺愉悦地问他,“你说我和他是不是很像一本小说?”
“妈的!滚吧你,要不你自己写本小说?神经病,汪洋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人,指不定就把你当只飞机杯了。”齐逍遥还真什么话都敢说,不过我也什么话都敢说,回呛道:“我他妈还把他当按摩棒嘞。”
“操!”齐逍遥这回是被我吓着了,刚喝的一口酒给喷了出来,他对我露出鄙夷的目光,“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们两根本就是一挂的!”
我呲牙笑笑,算是默认了,汪洋是个坏胚子的话,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第20章
过完年,汪洋很快出国了,走之前,我们两度过了荒淫无诞的两日,那日子的滋味回想起来就像是做梦般,我想我是能够体会到纣王为何会沉迷于女色,那滋味太销魂了。
不由得砸吧一下嘴,作为炮友来说,汪洋算是上乘品,技术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