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点送去医院,羊水破了,婴儿没有羊水的保护,对婴儿不好。”汪洋镇定冷静的声音让我觉得心安了不少。
“阿梁已经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了。”
“那路上小心,我就先不跟你聊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简单明了,汪洋从来都这样,最多也就这么点关心。
挂了电话,我是彻底心安了,所以安慰嫂子还有紧张到都出了满头汗的阿梁,嫂子猛地一把掐住了我的大腿,她说疼起来了,我只能眨巴眨巴眼睛说你随便,别忍着。
然后我也疼,疼得我都要逼出眼泪水了。
等把嫂子安全推进了产房,我只想掀起裤管,看看大腿上是不是已经青了。刚才嫂子的手就跟老虎钳似的夹在我的大腿上,一点儿也不松劲道,当时差点我也跟着嫂子一起喊,一起嚎了,真特么太疼了。
阿梁在产房门前焦躁地走来走去,我看他刚才出了一身汗,脖子一圈都是湿漉漉的,这大冬天,我挺怕他吹风感冒了,不过现在嫂子正在里头受苦受难呢,阿梁也没心情搭理他自己。
不过,嫂子生了一个晚上还没完事,直到第二天上午八点,终于是听到了一声声嘹亮的哭声。
“生了!”没睡一夜的阿梁猛地朝我冲过来,高兴地差点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他笑得肆意。
“是个千金,母女平安!”护士从里面走出产房,果真是天使啊。
阿梁先进去了,我给汪洋打了一个电话。
“汪洋,嫂子生了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