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愣了,从没见过破口大骂的齐逍遥,我知道这番话戳在他命门上了。
我糊里糊涂走出当铺,两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是齐逍遥自己先嘴欠,这怪不得我。
“去你妈的小畜牲!齐逍遥你个老畜牲!”我又跑回当铺门前,一喊完,立马就跑,身后响起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我彻底惹毛了齐逍遥,看来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往当铺钻了,家里本就没什么存款,汪洋走之前,给我留了一笔钱,也用的差不多了,如果我再不出去工作,可能会饿死。
身份证拿到手了,工作的选择性比之前多了许多,但却不能选择学校周围一带,那里有太多老朋友和死对头了。
所以我花了一天时间找了一份暂时性的工作,在一家饭馆做配菜工,工资少的可怜,但至少可以果腹,他管饭。
配菜工就是个苦力活,人手里掌勺的才是大爷,啥都不用做,端个锅,拿个勺,就能撑起一家饭馆。
带我的那个师傅看上去凶拉吧唧的,其实人挺好的,每次做完一道菜,剩一点儿,给我留的,这就叫开小灶。
让那些比我先来的老员工有了碎嘴,以为我跟那师傅有点儿亲戚关系,说我是跑后门的,我觉得挺逗,就这活儿还用得着跑后门,谁稀罕。
那师傅听着了,也没说话,那我就更不乐意跟人挤兑了,我跟他们处不来,太小心眼了。
师傅姓蔡,有好几道私房菜,从不让人配菜,他自个儿配,我经常打趣,说您这是孵金蛋儿呢!每次门都关的那么紧!
蔡师傅回回都瞪我一眼,骂我小不正经的。
其实配菜比上学还憋屈,得起大早去菜场买菜,嘿,说到这买菜,也是门学问,我算是见着了。